女兒

今天收到家扶中心寄來的信，講的是我遠在非洲貝南的女兒小艾，她已經上國中一年級了，正確來說是第二次讀國一，她留級了。

學科滿分是 20，小艾平均是 9.9，全班 54 人排第 40，想當年我國中時的成績可是很好的，她的差距怎麼那麼大...

小艾的法文、歷史、地理比較好，數學、地科、生活科學較差，倒是和我很像。我希望她學好法文，語言是未來求職的一個好工具。

她喜歡跳舞以及和朋友相處，看起來是個外向的孩子。

小艾的媽媽對她的成績很不滿，但據說小艾會幫忙母親燒飯、幫爸爸下田，我覺得以叛逆期的女生而言已經很可貴了，她媽媽可以不必想這麼多。何況，她的三個弟妹中，也有兩個留級重念小學四年級和一年級......我個人認為，或許他們一家都有腦袋不靈光的基因吧......


今天覺得，或許我活著也算是有點意義的，這是一封有趣的信。

空心

我很難過，因為我知道她很重要，卻得做好心理準備失去她。

但在真正失去她之後，才發現她比我想像中更重要，重要到無法描述的地步。

心理準備根本沒用，只會讓傷更重、更痛。


生活在這個過往與她朝夕相處的空間裡，即使屬於她的東西已經消失大半，

但每一眼、每一聽，都只會勾起狂湧而來的無限回憶。


我曾以為用忙碌可以填補自己中空的心，但是忙碌的只有我工作的手而已。


進房間，躺在床上，熟悉的味道包住我的全身，鑽進我的心，

不斷的刺激著我熱流了一整天的雙眼，

我無法阻止任何事情，只能努力壓抑我的痛哭聲，求它別帶走我在別人面前的尊嚴。


我不能留在這裡，這個空間好飽滿，我的心卻好空。

今夜或許我該睡在別處，但究竟該是哪處？